他瞪着南绯音,“你自己去吧,打不过莫要哭,真是要丢命了,便报本座的名号,尚能保你一命!哼!”

南绯音忍着笑,不再逗他,“是,司门主。”

她往晴雨山顶上爬,距离信上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她有足够的时间找翎雪。

晴雨山的山路经常有人走,一条小径直上山,倒是很好找,两侧是密林,越往上走越密。

南绯音走了一段才明白为什么这山叫晴雨山,越往山顶天越阴,再加上有参天大树遮挡,几乎跟傍晚没有区别。

越往上,偶尔遇到的山匪就越多,南绯音抓了一个,换上山匪的衣服,又把脸抹黑,试图混入其中。

然而,在她踏进山寨时,身后的树林里有两个身影正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

“看来这位南少爷也不过如此,真当我们晴雨寨如此蠢笨,多了个外人都不知。”

“不学无术了十几年,突然开窍又能聪明到哪去?通知兄弟们做准备,就将他来个瓮中捉鳖。记住,绝不能让他活着下山。”

“是,老大。老大,山下那两个,该如何是好?”

“少去招惹!特别是那个和尚,疯子一样,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把南绯音引到山寨最后面去,绝不能让山底下的人听到任何动静。只要南绯音死了,我们兄弟就不用做匪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立刻去通知兄弟们,猎物来踩夹子了。”

“快去。”

晴雨寨在晴雨山的山顶,许许多多的木头房子粗糙简单,就能遮风挡雨。

大片空地上,一群壮汉正在围着锅煮吃的,其他地方三三两两的在喝酒赌博,整个寨子大喊声不绝于耳,乱糟糟中倒显得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