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定能!属下立刻派人去寻。不过永静大师时常云游,最快恐怕也需一月以上时日。”

“不急。”萧烈语气平淡,仿佛并不在意是否能找到。

“是!”离焰却异常激动。

自从两年前王府经常半夜死人开始,他们王爷就患上了头痛症,常常会不记得自己某段时间做了什么。

一年前永静大师云游至天麟国,专治头痛症,他着人旁敲侧击的去询问,永静大师直言可医。

但是在得知要治的是他们王爷后,永静大师提出了一个条件。

那就是王爷必须答应替他做一件事,永静大师是得道高僧,自是不会要求违背人伦之事,但是王爷不喜受制于人,便拒绝了。

如今王爷决定医治,离焰恨不得买十串鞭炮在大门口放。

临走前,离焰忍不住问:“王爷为何突然想诊治了?”

萧烈仍旧是头疼难忍,一直揉着太阳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有人太爱出头,那般什么都要掺和一手的性子,本王不放心。”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倏地睁开眼。

离焰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

萧烈闭上眼睛,神情疲惫。

他也是才意识到,有些情绪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孤傲惯了,宁愿疼死,也不欲受制于人。

原想着四支暗卫留着,再替那位南少爷将定国大将军手上十万兵权弄到手。

届时,无论天麟国乱成什么样,那人都能有一方之地可以立足。

谁知道这人性子跳脱,又爱惹事,院子里那些被人活活扒皮的兔子,定然又是谁的暗中警告。

树敌如此多,没他在,定要被人欺辱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