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彻底撕破和气的表面,针尖对麦芒。

齐深也一改往日的儒雅,夺过一旁御林军的剑,一步步走上台阶,“南少爷要杀便杀,齐深以身殉国,无愧于心!”

他走到南绯音面前,比南绯音高了一头,眼神逼人:“就是不知南少爷仗着自己的家世能耀武扬威多久!还是说南少爷真是以色侍人,用这副好样貌求得九王爷宠爱,从此平步青云?”

“齐深!”南绯音眼眸透着危险的气息,盯着齐深看了许久。

在司泽要动手之时,她拦住了他,“这位可是丞相大人,皇上最信任的人,动不得。”

齐深呼吸重了一分,看南绯音的眼神带上一丝讥讽,“南少爷此时还不忘挑拨离间,还真不像为官不久之人。”

动得了卫河,动不了他,只会让卫河心生嫉妒。

一句话就挑拨离间,好一个南绯音!

齐深提着剑,与南绯音擦肩而过,声音决绝,“今日我定要进这九王府,南少爷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

南绯音转身看着齐深的背影,直到他走到府门前,才若有所思的出声,“齐丞相,你在故意激怒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她走上前,站在齐深背后,“理由?想让我杀了你?或者像孙则那样,引我对你动手,然后你再死于非命,总之这罪名我得担着。可你齐深是丞相,当今一品,今日又是行公务,我若无缘由的杀了你,便难逃牢狱。”

齐深后脊发凉,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

他闭了闭眼睛,好半天才转过身,面对着南绯音,表情冷淡,“南少爷未免想太多,本官例行公事,何以是引你动手?我还想多活几年。不过南少爷有一点说对了,这世间人命,真就是高低贵贱各不相同。你若杀我,必偿命!”

“哦?那我还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