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种身体失去控制感觉再一次出现,萧长晚露出痛苦的神色,低吼:“滚!”

两种完全不同的神情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来回变换交织,眼神时而愤怒,时而冷厉。

萧长晚咬了咬牙,直接点向自己的睡穴。

他立时昏睡在床榻上,争斗暂时停止。

南府庭院里,火舌舔舐着金黄流油的兔子外皮,一滴滴油滴落在火堆里,瞬间扬起更高的火焰。

兔肉外皮被烤得焦黄,香气四溢。

就连千洺安也不由得食指大动。

司泽更是早就吃得满脸都是油,“一尝就知是新鲜的兔子,留两只送去酒楼,让人做麻辣兔丁。”

南绯音一脸嫌弃,“你个小和尚吃荤吃得这么欢,佛祖知道吗?”

“本座已还俗了!”

“哦,还俗的小和尚,佛祖知道吗?”

司泽:“……”

远处,一抹身影远远望着这一处的火光,眼眸闪过诡异的笑,“南绯音,他竟一点不怕,传言果真不可信。”

“主君,可要杀了他?”

“急什么?本君要他死在萧烈面前,就像荣雅一样。最好是在两人情深意笃之时,最深爱之人自刎于面前。”男子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幻想,“那滋味,定然使人欲罢不能。”

“主君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