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齐深,他依旧是一身洁白衣裳,面若冠玉,头发一丝不苟,整个人却完完全全浸在黑暗里。

“回皇上,南府外有暗卫严密防守,臣的人进不去。”

“暗卫?南家何时有暗卫?”

“据与其交过手的人回禀,应是九王爷的暗卫。”

“皇叔。”萧承嗣望着那一片枯一春,自言自语:“就这么在意南绯音吗?从何时开始的?”

“或许,九王爷只是为了南将军的兵权。南家兵权是世袭,那十万大军迟早要落到南少爷手上。”

“你觉得如今的南绯音如何?”萧承嗣问。

齐深答得很快,“有勇有谋,上不畏强权,下不压平民,且心思捉摸不透。”

萧承嗣转过身打量齐深,“你对他倒是评价很高。”

齐深头低得更低,“只近几日粗浅了解。”

“罢了,你对谁都是这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上次的伤,可好了?”

“多谢皇上挂念,已无碍。”

“你莫要怪阿音,就当朕为他偏心一次。不过你是朕最信任的人,他若敢杀你,朕也定会为你报仇,你不必怕。”萧承嗣道。

齐深垂在袖子里的手倏地握成拳,声音依旧平静,“臣明白。”

……

一般皇宫的构造大多相似,取风水八卦建造,因此南绯音就算是不了解皇宫的地形,也大致知道各处的位置。

她特意挑了偏僻的路出宫,不想碰到那群官员。

然而,有位古人曾经说过,半夜不要走偏僻的路,容易出事。

南绯音没想到,这年头劫色还有劫男人的,还是在皇宫里!

不过当她看到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时,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