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庆功宴的官员纷纷指着南绯音咒骂,“南绯音,你好恶毒的心肠!便是黎小姐当众退婚羞辱于你,你为了报复抄了黎家也就算了,竟还要谋害皇嗣!”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以为是学好了,没想到仍旧是心眼针尖般小,一点容人之量也无!”

“定国大将军有此子,真是英名尽丧,满门耻辱!”

南绯音听着这些咒骂声,嘴角轻轻勾起,垂落一旁的衣摆无风自动,“恶毒?耻辱?诸位可真是会偷换概念啊。黎家的罪证已悉数呈上,黎若若也并不清白,手上无辜人命众多,这点诸位比我更清楚。”

她低头看向萧承嗣,“至于皇嗣,有没有皇嗣,皇上你最清楚。”

她方才便已趁机把过黎若若的脉,根本没有怀孕。

而萧承嗣敢承认,只能说他是故意在包庇黎若若。

萧承嗣对上南绯音冰冷的眼眸,忍不住吞咽口水,这般迫人的威严,居高临下的姿态,竟生生将他这个帝王给压了下去。

“阿音。”萧承嗣喊了一声。

他松开黎若若的手,起身吩咐,“将黎小姐好生安葬,此事不许声张。阿音,你随朕来。”

南绯音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跟着萧承嗣的方向去。

路过一众大臣的时候,她故意放慢脚步,“各位,我说过的吧?只要被我查到各位的丰功伟绩,下场就只有一个死。看我们黎小姐,皇上也保不住她。”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底发寒,眼神飘忽着不敢与之对视。

南绯音很满意这种威吓,扫了眼黎若若的尸体,走向御花园。

黎若若怎么可能被她一推就死了,她可没想让她死得这么轻松。

那样说萧烈,她还有一百种方法等着折磨黎若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