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

萧烈这不是东西的玩意,不是正在一致对外吗?这种时候都要占她辈分便宜!

齐深摸了摸脖颈上的伤口,冲萧烈拱手,“下官不敢,既是误伤,想来南少爷也实非故意,下官并无大碍。”

“齐深,你当真没事?”萧承嗣看着齐深的伤口,“还是让御医看看,及早愈合才好。”

“多谢皇上关心,小伤而已。”齐深在朝堂上一向都是如此。

随波逐流,与人为善。

萧承嗣见南绯音又吊儿郎当的缩进椅子里靠着,倒是比他这个皇帝坐得还稳当。

顿时气结,又拿她没办法。

只能拿方才那刺史出气,“好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净拿着无凭无据的事到朕面前来讲,早朝是给你们舌战用的吗?还有何事?速报。”

齐深道:“启禀皇上,黎家私抢灾粮,倒卖官粮一事,还请皇上定夺。黎鸿政与黎家家主黎鸿益,以及黎家大小姐黎若若已收押待审。”

“带上来。”

“是。”

南绯音把腿放到地上,理了理衣服,准备站起来。

这事得她来料理了。

虽然齐深亲眼看到黎家抢粮,物证也一应俱全,但是一般这种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之前总是嘴硬一番。

说不准又要拉她下水,她必须做好准备。

然而她刚要站起来,萧烈又握着她的肩膀,给她摁了下去。

“一夜未眠不困吗?睡会。”萧烈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