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一出现,各种复杂的眼神看过来,却没有一道是善意的。

南绯音不疾不徐,手上还握着鞭子,“各位大人好啊,没想到还能见面啊。我以为各位都死在那场大暴雨中了呢,雨停之后各位在家里待得可真安详啊。”

“南绯音,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别以为你做了点好事,就能在此指手画脚,不过一个小辈,如何也该低调一些!”

“小小年纪如此狂妄,定有你吃苦头的时候!”

百官议论纷纷,声音或大或小,都在出声指责。

南绯音一人立于百官前,笑得随意,“在我吃苦头之前,定然先把各位的丰功伟绩查得清清楚楚,别急,一个个来,谁也跑不掉。”

“你,你简直狂妄!”

南绯音不作理会,盯着紧闭的殿门,眼神冷了下来。

萧承嗣如此,是要她与百官一同在外等候,谈事之前先给她一个下马威,要她知道谁尊谁卑啊。

呵……大家都是做皇帝的人,这种一眼就被人看穿的敲打下臣的手法,也好意思拿到她面前来玩。

她十六岁的时候就不用这一招了,幼稚。

她挑了挑嘴角,正准备好好给萧承嗣上一课,在她脑袋顶上雷鸣半天的声音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骤然贴近的温度,以及几乎钻进她耳朵深处的轻柔嗓音。

“长本事了南绯音,将本王捆在你床上,你想做什么?嗯?”

南绯音:“……”

嚣张了一晚上的女帝姿态瞬间破功,“呵呵呵……九王爷,早啊。”

“拜见九王爷。”百官齐齐行礼。

然而萧烈眼神都没丢给他们一个,只站在南绯音身后,泄愤似的掐了下她的后腰,“回去再收拾你。”

南绯音叹气,昨晚萧十六岁一直缠着她,可她要出门办事,哪有功夫理他。

带他出去又怕被人看出端倪,只能想了个办法,骗他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