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怎么了?”慕右忍不住问。

南绯音回过神,看到离焰,问他,“离焰,你家王爷是不是跟皇上不怎么亲近?”

“啊?”离焰有点懵,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王爷性子冷淡,若是不得他心,便是亲兄弟也不怎么亲近。”

“嗯,懂了。”南绯音一感慨地望着九王府的方向,“以后我会对他好的。”

以后就是亲兄弟,一家人!

离焰:“???”

他不懂,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不过,他现在有另一个疑问,“南少爷,你为何让齐丞相带走黎家人,他与黎家素来交好,不知会不会从中作梗。”

“不会。”南绯音答得肯定,“你真以为齐深跟黎家交情很深啊?”

“难道不是吗?齐深与黎家关系一向很好,黎家送礼他从来不推拒。”

“不过是表面功夫。”

南绯音这会看离焰也是跟看自己人一样,道:“教你一招,看人,特别是看混迹官场朝廷之人,不要看他们与谁走得近,而要看最终谁得利。”

“请南少爷指教。”

“啧,离焰,齐深可是丞相,黎家再富有也不过是商贾,自古商贾再厉害,也得在官阶面前低头。若齐深待黎家真心,为何如今宜安城最富的,却是单家?”

她说着,索性在路边台阶上坐下,“且单家的生意涉猎广泛,黎家却沦落到要倒卖官粮。如果不是齐深要单家活,他们根基再大,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齐深与黎家,面和心不和,他不会包庇黎家。”

离焰似懂非懂,“如此说来,齐丞相倒是与单家是一边的。”

“不能下定论,齐深这个人太复杂,摸不透。单家你家王爷不是查了吗?账本清楚,买卖合法,且时常救助百姓,并无任何不妥。”

“咳!”离焰心虚的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