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鸿政……不,黎家,翻不了身了。

黎若若此刻也是目瞪口呆,震惊地看着南绯音,连自己原先想好的反驳之词都忘了。

她从没想过,他们黎家居然会栽在南绯音手上,明明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赈灾。

南绯音一定要户部出粮,他们便运粮出城,可户部的粮早就被他们卖得差不多了,从没有留过赈灾粮。

现在粮仓里的粮,都是被预定过,他们已经收了定金,绝不可能白送给那帮贱民。

所以,她父亲与二叔决定跟往常一样,按例赈灾,然后再派人把粮抢回来。

这一次,因为南绯音不依不饶,二叔还特意让他儿子假扮成贼匪抢粮。

如此一来,粮食被贼匪抢走,一时半会找不回来,之后等皇上回来,百官弹劾南绯音,他根本没有功夫再找他们黎家的麻烦。

他们把一切都算好了,见南绯音扣下单家的粮,还以为是他自己想要用粮换钱。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

一个简单却又要人命的陷阱。

黎若若恨恨地瞪着南绯音,为何他没有死在吃人山!

南绯音见黎若若脸色变幻,从震惊到绝望再到仇恨,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

“黎小姐,关于你父亲,垄断市面粮价,致使粮价居高不下,等等罪名之证据,都有呢,你别急。”

南绯音懒懒一笑,自言自语道:“说起来,这还是我从大爹爹身上学的,他说了,要定罪,必然是连根拔起,绝不给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我还一直没机会施展呢,真得多谢你们,又可以要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