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闭眼装死。
忽然,她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蓦地睁开眼,“萧烈,你闻到了吗?”
“嗯,这里全是花。”萧烈示意她看。
这一片空地比上头的还要大,目之所及全是一种蓝色的花,花瓣很小,茎叶却很粗很大,散发着清幽的香味。
这回,南绯音已经不用怀疑,绝对是人力将这里挖成这样。
就是不知挖了有多深。
又是为什么要挖成这样。
南绯音从萧烈身上下来,摘了一朵花闻了闻,问萧烈,“你不觉得这花的香味很熟悉吗?”
萧烈摇头,“本王不曾闻过。”
南绯音皱着眉,她一定闻过这种香味。
而且是在来这里之后。
就是一时想不起具体在哪里。
司泽和千洺安从上头飞下来。
千洺安手上还拎着那昏迷的小孩儿。
“大人,这孩子似乎有得癔症的迹象。”千洺安道。
“何以见得?”
“方才他突然醒来,笑得歇斯底里,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形容……极其可怖。”千洺安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想回忆。
南绯音还是头回见他露出这种神情。
这人涵养极高,从来都是一副温和得体的样子。
让千洺安如此不安,可想而知这孩子方才有多吓人。
司泽沉声道:“这孩子被人下了哑药,至于癔症,病因未知。”
南绯音走到二福身旁,先前就见这孩子手上握了一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