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冷。”
“我……”
这时,离焰匆忙跑来,脸色难看无比,“王爷,南少爷,孙则死了。”
“什么?”南绯音一下站起身,“怎么死的?”
“毒死的,有人在他鞭伤上抹了毒。”
南绯音眼底涌出一丝凶狠,“有人在浑水摸鱼。”
她可以威胁,可以打伤这些官员,因为他们不作为,就算萧承嗣回来她也能应对。
可死了人就不同了。
无论是怎么死的,她都难辞其咎。
突然,她肩头被一个温暖的掌心握住,轻轻捏了捏,“交给我。”
正巧,离云抱着一件厚厚的棉袄披风走近,“王爷,堤坝修好了。据百姓说前半夜那位司门主就在救人,暂时有死者三名,伤者十六人。”
萧烈应了一声,接过披风,整个裹住南绯音的身子,道:“送南少爷回府。”
南绯音:“……萧烈,现在是六月,你给我披棉袄?”
“手冰凉的,先披着。”萧烈垂着眸子给她把系带仔细系好,又将她的头发从里拿出,指尖顺了顺,道:“回府等我。”
南绯音心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怎么觉得萧烈不太对劲?
难道是提前苏醒的后遗症?
又分裂出一个萧烈?
这么离谱?
南绯音望了望天,虽然之前老天爷顾着撒泼打大雷,没功夫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