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冷得要死,都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也顾不上暴露身份,一个劲地往萧烈怀里钻。

幸好萧烈不知为何,浑身僵硬得厉害,像个木头一样任她取暖,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但是她毫无睡意,只是晕和冷。

雨没停,她也不放心回去。

萧烈就在城门里,找了个能避雨的商铺,燃起火堆给她取暖。

“萧烈,天还没亮呢。”

天没亮应该是萧十六岁,萧烈是怎么来的。

“阿音,对不起。”萧烈突然道。

南绯音身心松懈下来,冻得牙齿上下打架,“九王爷,别转移话题啊。”

萧烈根本不用跟她解释什么。

就像萧烈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在乐坊休息,她要回去,他就带她回去一样。

她也明白萧烈这两年不作为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个病吧。

他无法在夜间控制自己,所以许多事情不敢做。

他说对不起,是因为原本该他做的事,却让她来担。

南绯音烤着火,脸色总算好看一点。

她扭头冲身侧的男人笑了笑,“九王爷如此说。不过是认为因为今夜之事,理应是你之责。可是萧烈,今夜之事,应是帝王之责。

你不是皇帝,你只是一个在百姓中名声都不算太好的王爷。你何来的歉疚?”

萧烈递给她一碗酒,道:“身为皇室中人,理应庇护百姓,不是皇帝,也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