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澡扭到腰了,腰疼。”南绯音随意扯了个慌。
萧烈看了她一会,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房门。
出了乐坊,厚厚的披风和体温挡去了全部的冷风暴雨。
随后,萧烈抱着她上了马车,
雨声被隔绝在外,南绯音全身被萧烈的体温带得暖乎乎的,昏昏欲睡。
迷糊中,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倔强,半睁着眼睛警告,“萧烈,我好歹是个男人,你这么抱我,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了。”
萧烈摸了摸她的额头,低声道:“是有些,等你舒服些,也让你这般抱回来就是了。如此可有男人尊严了?”
“还行。”南绯音满意的闭上眼睛。
萧烈手掌轻轻探到怀里人的后腰,这人瘦,一摸就能摸到骨头,看起来是扭到筋了,骨头没有错位的。
他观察着南绯音的脸色,发现他手掌贴着他后腰轻揉时,这人看起来睡得安稳不少。
于是,他便再没松手。
这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愤怒突然从心口涌出。
萧烈闭了闭眼,满眼戾气,压低声音,“他需要人照顾,今夜你不许出来!”
第46章 天灾尚可愈,人祸难平愤
完全不同的两种神情不断的在萧烈脸上变换。
萧烈意志坚定,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也挣扎得厉害。
心脏像是被人一刀刀地捅着,奇筋八脉像是一寸寸在碎裂,疼痛难忍。
萧烈喉头泛起一丝腥甜,他仍旧眼神坚定地看着南绯音的脸,不退不让。
两种意志在脑海里打架,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