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司泽怕蛇。

这世间,能数得上名号的人物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收集消息仔细些,总能查到一点私密。

“萧烈,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一向光明磊落吗?打仗都从不用阴谋诡计,说断高沙一指便只断他一指,怎么?现在你已经放弃你谪月君的雅称了么?!”

司泽再良好的修养也在一地的毒蛇中化为乌有。

他简直没想到萧烈居然是这种人!

萧烈仍旧云淡风轻,“你莲华和尚都能还俗入世,本王不做那谪仙明月又有何不可?”

司泽:“……”

他几乎崩溃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墙角,怒吼:“你给我把它们拿走!我从来没说要杀南绯音。那夜你不是看到我帮他了吗?!你有病啊!”

萧烈不为所动,道:“你起誓,此生不得伤他,再将千杀楼里曾刺杀他的人料理干净。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若再来一个高沙,你再说你不知,哼!”

“本座起誓!”司泽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萧烈,“本座手下一切势力,都不会再碰南绯音一根手指头!行了吧!你快点!”

以前只知萧烈战场上无敌,且向来光明磊落,与他打仗从来不需要担心陷阱,正面迎战即可。

这也是萧烈能震慑好战的鹰葜部落和巨敕部落的原因。

这两个部落天生好战,最是瞧不起什么兵法计谋。

偏偏萧烈就用他们的方式,正面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可如今,萧烈竟然变得不择手段起来。

简直卑鄙!

看着一条条蛇被别的东西吸引走,司泽的理智回归,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萧烈,为了一个南绯音,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在本座面前暴露弱点,你就不怕……”

萧烈:“放蛇。”

司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