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再领人,公告又要往后拖,她不喜欢拖。
“好嘞,您稍等。”王二答应得爽快。
然而,等将人领出来时,南绯音的眼神一下冷了下去,“逗我玩呢?大理寺如今相当于刑部,最低规格也该是二十人,你给我三个人?”
“南少爷息怒,按理来说应该将原本刑部的人交到您手下。可他们是宁愿不干了,也不愿到您手下做事啊,一个个吓得是抱着我们尚书大人的腿哭啊。”
“你们大人呢?兵部尚书。”
“今日雨势太大,大人家庭院积水不去,告假回家了。南少爷若是不满意,可改日再来,莫要为难我一个奴才啊。”王二笑着,圆滑得让人生厌。
南绯音看着那三人。
两个看起来似乎是双胞胎兄弟,又高又壮,看起来憨憨的。
最中间站着的男子,穿着跟双胞胎一样的布衣,却自带几分矜贵气质。
虽低眉顺眼的装害怕,可他放松的双肩,随意的站姿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很愉悦,是一种目的达成的愉悦。
若是此刻抬起他的头,说不准还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好奇怪的男人。
南绯音只扫了三人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二,“兵部尚书是吧?行,我记住了,走!”
她带着人刚走,兵部里走出身穿官服的兵部尚书杨子章,“走了?没闹事?”
“没有,大人。不过看着是记心里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报复大人您呐。”
“哎,没办法,你以为我想惹这个刺儿头,惹上他祖宗十八代都得被翻个底朝天。可齐丞相要如此,我也只能照办。”
杨子章望着天,喃喃自语,“天变了,人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