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这才开口:“是,但他做的事本座不知。今日来,不过是清理门户。”

南绯音不由得笑,“你是不是有点太狂了?”

高沙迟早都是个死,有什么好清理门户的?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闯进王府,告诉萧烈,爷想来就来。

啧啧,萧烈的对头真不少啊。

司泽眉眼冷硬,看着南绯音,“本座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本座来杀。”

“那晚也是清理门户?”

“自然是。”司泽看了萧烈一眼,“告辞。”

萧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本王的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司泽脚下和头顶突然同时伸出孩童手臂粗细的铁柱子,倏地一下合拢成为四面栅栏,将他困在里面。

司泽反应很快,可那机关速度更快,他刚若硬闯,只怕已经被钉在铁栅栏中间了。

司泽好看的脸沉了下去,“萧烈!如此低下的手段,你也好意思用!”

“兵者,诡道也。为何不能用?”

萧烈看起来一点没有抓到人的喜悦。

只吩咐离焰守住这里,然后拉着南绯音出了屋子。

“嗯?干什么?不审审他吗?这个人奇奇怪怪地。”

萧烈拉着她到了后花园里,满园枯萎的花草,光秃秃的树。

“阿音,方才高沙说的话……”萧烈皱着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绯音没当回事,“是假的吧?虎毒不食子,干嘛要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