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闭上嘴巴,低着头不说话。
南绯音笑了笑,“你背后的人是谁?鹰葜(qi)部落的人能渗入天麟,没几个当官的运作可不太可能。”
这回,不仅是高沙,就连萧烈也不由得惊讶地看着南绯音的侧脸。
鹰葜部落靠近天麟边境,凶猛异常,据说他们训的鹰也能上战场,专啄敌人眼珠子。
葜是当地一种根部坚硬无比的植物,鹰葜部落的人认为,他们既能如隼鹰一般凶猛,也能如菝葜一般坚硬带刺。
这些信息,除非是在边境驻守的人,一般人很少会主动去了解。
南绯音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萧烈一眼,“九王爷的眼神太火热了,我不过是查了下云墨城的事,不是说我父亲正在云墨驻守吗?总得关心一下。”
她一开始也没想起来,是在看到高沙手腕上的纹身时,才记起她看到过类似纹身的图案。
高沙手腕上的纹身,就是一棵菝葜草,又叫金刚刺。
她提到云墨城的时候,高沙低低嗤笑了一声。
南绯音只当他又在嘲笑萧烈曾在云墨城发生的事,没当回事。
两年前的云墨之战一定很惨烈,说不准是萧烈的伤疤,她不太想提起。
萧烈勾了勾唇,笑道:“南少爷如此优秀,本王眼神热切些也未尝不可。”
南绯音翻了个白眼。
这时,高沙突然桀桀笑着,抬头看向她,“我还以为你是突然开窍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是个蠢货。被人利用了还跟人调情说笑,南绯音,你可真够蠢的。”
说着,高沙又看向萧烈,“想不到九王爷有朝一日也有出卖色相的一天,怎么?为了把南家少爷利用个彻底,你已经如此不择手段了么?你断我手指的时候那般大义凛然,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