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瞅准机会,一把推开他,“一边去!谁跟你说这样我就高兴了?”

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穿这么少。还跟她贴贴贴,身上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热死了。

“荣雅姑姑说的。她说若是惹了在意的人生气,要道歉。若是特别重要的人,不仅要道歉,还要哄,要投其所好,让那人高兴,哪怕是不愿意做的事,也要做到。”萧十六岁说的认真。

南绯音挑了挑眉,看到萧烈身上的薄纱,又想起他说她喜欢美男子。

所以,萧烈那是在投她所好,哄她高兴?

不过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难怪她说不喜欢时,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笑了,不生气了吧?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哪里惹到你了?”

南绯音觉得好笑,“你这人,道歉倒是熟练。”

“什么熟练?南一一,我可是皇子!谁敢让我道歉,是因为你是我未来的皇妃,我才会与你道歉,否则我才不会。”

萧十六岁皱着脸,带着点虽然我没在你面前耍威风,但是不代表我不威风的小委屈。

南绯音最后一点气闷也被笑没了,“行行行。”

十六岁的萧烈都如此骄傲,二十六岁的萧烈有权力有战功,只会更骄傲。

看起来十年也没有任何长进,还是十六岁那一套投人所好道歉法。

外面刀剑叮当的声音响起,萧烈一脸严肃的开口:“你睡吧,我守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南绯音往床上一躺,“那行,你守着吧。”

刚闭上眼睛,床前就出现一个身影。

她睁开眼,萧烈正气鼓鼓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