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可不想自己肩膀再被人看到,吆喝着撵慕右,“边去,小伤,去看看那边的村庄,把尸体处理了。”

慕右:“哦。”

离焰把伤药放下也立刻离开,王爷居然没戴面具,所以……南少爷现在已经算是自己人了?

这么快?

萧烈沉着脸给她上药,“疼就说。”

南绯音咬着牙,“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

嘶……好痛。

萧烈这狗东西,包扎伤口勒得好紧。

萧烈见面前这人狠狠瞪着自己,不由得好笑,手上轻了些。

“南少爷看到本王的脸,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萧烈状似无意地提起。

南绯音干笑两声,“不瞒九王爷,昨晚面具就掉了,看了一夜自是不惊讶。”

她不仅看了,还上手摸了。

而且,她今晚还摸!哼!

晚上的萧长晚粘人粘得烦人,白天的萧烈,各种话里话外的试探烦人。

这人,就是个烦人精。

萧烈看她一眼,没说话。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奇特的鸟叫声,南绯音扭头看过去。

离焰食指曲起,抵在唇角,发出低低的声音,似乎在回应。

很快,一个女子出现,飞快掠至萧烈身侧,恭敬行礼,“王爷,梁文皓死了,被人毒死在牢里,给他下毒的衙役畏罪自杀。吏部左礼也死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