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村的村民个个吓得半死,躲在角落惊恐地看着如同修罗地狱的现场。
中间燃烧的火堆烧得越来越烈,火光照出男子刀刻一般的面容,丹凤眼、高鼻梁、薄嘴唇,是张不错的脸。
可这人的神情却很冷,整个人仿佛被淬了一层寒冰,看人时目光里毫无感情。
他看了南绯音一会,又看了眼萧烈,拿着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鲜血。
随后将手帕扔进火堆,一句话没说,转身朝黑暗的山林走去。
后面跟着那条壮实的狼狗。
南绯音皱了皱眉,冲那人背影喊:“你谁啊?谢了啊。”
黑衣男子脚步微顿,好听的声音顺着山风传来,“待你坐稳了大理寺卿的位置,自然知道本座是谁。”
话音消失,他人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啧,装什么世外高人。”南绯音翻了个白眼。
她性子急,最烦不好好说话,给她故弄玄虚的。
萧烈忙摘了面具回头看她,神情慌张,“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么多人?还让我等在那里!若非方才此处哭声不断,我都不知你一人应付这么多敌人!”
说着,他还生气了。
南绯音也有点生气,“谁让你出来的?我说了我能应付,就是能应付。”
她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村民。
刚才她杀人下手也狠,村民们也怕她。
她探了探孕妇的鼻息,见只是昏过去,便转身走了。
走路扯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晚上就暴露她两个弱点,不仅怕狗,还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