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脚踩在树干上,手肘轻轻搭着膝盖,冲洞口的萧烈勾了勾唇,“萧长晚,在这等着,绝对不要出来。”

晚上的九王府那般严守,说明萧烈不想让任何一个外人知道他的“病”。

她得替他守住。

萧烈望着南绯音,能看出来,确实也就十多岁,还不太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那眼底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

南绯音看得好笑,有没有搞错?

她穿女子服饰时,都没见过萧十六岁这种眼神。

其实是她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魅人心神。

山间月光之下,树影丛丛之中,一黑衣少年靠坐树梢,悬空的脚轻轻晃动,搅得月光也跟着细碎,在其脚下重聚成光,围着那恣意不羁的身影。

时而其懒懒仰头,月光便照亮了那双染着笑意的眸子,璀璨动人。

那唇角的笑容浅淡平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她面前都不足为惧。

南绯音无语地打了个响指,“我说话你听到没有?那些人我能应付,你留在这里,不可以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脸。至于原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我走了。”

说完,她脚腕勾住一截树枝,身体后仰倒挂,随后手臂抓住下面的树枝,身体在空中灵活翻转,再次脚朝下,撑着树干往下滑落,很快就到了地面。

然后飞快地朝村庄靠近。

喜丧队的人已经抓了很多村民,原本日落而息的村民此刻惊恐万分,孩子的哭嚎声,女子的求饶声渐渐入耳。

那红嫁衣女子察觉到南绯音靠近,冷笑出声,“看吧,我都说了,肯定有用……啊!”

南绯音在那女子说话的时候,已经飞快贴身上前,匕首在女子脸上狠狠划了一刀。

她此刻不是很高兴,她都跑了让了,这群人还追着不放,有点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