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拉着南绯音退到路旁的同时,一阵阵喇叭唢呐声从道路的前后传来。
只是一边是喜乐,一边是丧乐。
两种乐调混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两人的左边慢慢出现一支迎嫁队伍。
大红色的轿子,穿着红色衣服的家丁,笑逐颜开,举着红色的牌匾一蹦一跳,上面一个大大的“囍”字。
与此同时,两人的右手边,道路的后方,出现一支送葬队。
所有人穿着白色的丧服,中间抬着黑色的棺材,两边人挂着死气沉沉的脸,举着灯笼,上面一个大大“奠”字。
两支队伍逐渐相互靠拢,却像是没有发现对方一样。
迎嫁的仍旧蹦蹦跳跳欢天喜地,送葬的仍旧哭天抢地呜咽阵阵。
若是换个人,此刻只怕早就吓了个半死。
偏偏碰到个胆子比天还大的。
南绯音撞了撞萧烈的肩膀,若有所思地望着已经逐渐走到两人面前的队伍。
声音不高不低,“萧烈,听说过一句话么?红白撞煞,喜丧全消,婚者终身不幸,死者不入轮回。”
南绯音越说越慢,因为两支队伍的人都纷纷停下,对她怒目而视。
南绯音笑嘻嘻地,完全不怕。
整个大道一下安静下来,大红与雪白出现在一起,看着无比刺眼。
这时,大红轿子里传出来一个娇媚的女声,“那公子可知,民间有法,可解此不幸。”
“知道。”南绯音没骨头一样,两手抱胸,肩膀靠在萧烈胳膊上,笑道:“就是抓两个倒霉蛋祭天,抵了喜丧便各自安好了,除了那两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