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她可见得太多了,总有些当官当久了的人,就想要用资历压年轻帝王。

以往她的处理方式都是:磕,使劲磕,磕不死她就把太医院搬过去,把人治得明明白白的。

但是要想磕到她妥协,那绝不可能。

此刻,南绯音俨然已经是百官之敌。

萧承嗣的性子本就没什么主见,此刻也是犹豫不定。

“皇上!您不能再纵容他下去了!大将军不在,难不成就任由他残害无辜吗?!”左礼大喊。

官员又跪下去了几个,齐声请求,“请皇上治南绯音不敬之罪。”

齐深一直抄着手站在边缘,没有阻止的意思,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这个人真是难以捉摸,一会替她说话,一会又袖手旁观。

南绯音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承嗣,小皇帝,太年轻啊,这就被拿捏了。

萧承嗣沉默了一会,正要开口,门口突然传出一道声音,由远而近。

“谁敢治他的罪?”

南绯音忍不住低头偷笑,萧烈还是来了。

不过每次都以她的救世主出场,也太让她没面子了。

她不服气地看着萧烈。

萧烈无奈与她对视,声音很低,“任何事经你手,都会闹得惊天动地。”

南绯音:“……”

“皇叔!”

“九王爷!”

萧烈神情冷淡,夺过南绯音手上的匕首,“此刀乃先帝亲赐,且金口玉言允许本王带其入宫上朝,不敬之罪从何而来?

至于梁文皓,皇帝,你可了解过案件始末?若人人都能将功折罪,那无辜之人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