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禾屏息以待,不敢说话。

高沙讥讽的笑了两声,道:“在我看来,他是在赌,定国大将军这个儿子最近做的事,可真是大义凛然,挑不出一点错处。

萧烈护他,你以为是他好男色,又或者是他在向定国大将军示好么?都不是。他在着急,哈哈……萧烈啊萧烈,到底是什么把你逼到这份上,居然把赌注压在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身上?”

“楼主的意思,萧烈是在利用南绯音?”

“不然你以为萧烈是大善人么?处处护着这么个草包?他要的就是南绯音去捅破天,要这么一个人一腔孤勇的把全部黑暗捅出来,然后他再假模假样地出来惩治。

呵呵,天麟国尚且能苟延残喘,全靠着那位有经天纬地之能的丞相齐深,否则摊上这么个没有主见的皇帝,不等萧烈修养好,天麟早没了。

如今萧烈决定出手,齐深的选择便是重中之重,而齐深与南家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这盘局,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至于南绯音,萧烈心情好了可保他,心情不好了用完便丢。萧烈这个人,从来都是这么个无情无义的小人!”

“那南家少爷?”风禾暗暗心惊,这些皇宫隐秘,楼主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必理会,兴许又是看了什么只身救国的话本子,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呢。南绯音的莽撞只是萧烈出手的一个契机,他不重要,不过一个废物。”

高沙闭了闭眼,说道:“现在我唯一在这位南少爷身上感兴趣的,只有她在城外庄子是被谁刺杀,这件事的真相非常重要。除了千杀楼还有别的人要杀他,会是谁?是敌是友,必须查清楚。”

“可我们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罢了,其他先放一放,萧烈要入朝堂,许多官员只怕都心有畏惧,近日多多关心朝堂政事,特别是齐深,不能让萧烈渗透过快。”

“是,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