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慕右去查证据,也没让他去皇宫请皇帝,她赌的就是萧烈不会袖手旁观。

“真是不怕死。”萧烈站起身。

五十大板已经打完,梁文皓本就腿筋被断,又被南绯音划了一刀,此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看着着实惨。

但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离云。”萧烈拎着南绯音的衣领,把人拎到他身边,让梁文皓独自在公堂之中,旁边的女孩子们能够一眼看到他的惨状。

这时,离云拿着一个折子慢慢展开,念道:“梁家梁文皓,年二十有四,自十五岁至二十岁,强迫家中侍女五十四名,无一生还。

此后,诱骗城外县村少女一百余人,生死不明三十一人,死亡四十人,仍在花楼十六人,伤残十五人,其中不包括孤女与买卖而来的女子。”

离云面无表情,只捏着折子的指节紧得泛白,念完后将折子狠狠砸在梁文皓脸上。

简直畜生不如!

南绯音才知道这人的罪状如此多,气得又上去给了他两刀。

萧烈由着她伤人,目光落在梁直身上,“梁大人,秋后问斩怕是不足以平息原告之怨恨,三日后问斩如何?”

“原告?”梁直茫然不解。

南绯音指指自己,“我啊,梁大人,我妹妹可是惨死在你儿子手下呢。”

梁直又急又怒,此刻再被气极攻心,竟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却半点不敢求情,匍匐跪拜,声音悲切,“一切,由九王爷做主。”

“三日后,本王亲自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