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去不回。

张氏报案到县衙,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她便寻到了宜安城,在一座花楼里看到了张秀秀,她浓妆艳抹,在无数男人之间谈笑。

张氏偷偷去花楼后门等待,原本打算等着客人都走了再去寻女儿,谁知却在后门等来了女儿被草席裹住的尸体。

“我悔啊,我悔啊!我怕她嫌弃我乡野村妇坏了她的事,我想着我等着她单独一人时,我等着……我悔啊……”张氏哭得惊天动地,连同清晨的阳光似乎都蒙了一层阴霾。

离焰怕她哭过去,伸手解了她的穴。

“我,我在她尸体上找到这个,可我不识字啊。”张氏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手帕,角落绣着几个字。

南绯音接过低头仔细的看。

她一直半蹲在张氏面前,认真听她说话。

萧烈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发心,不知在想什么。

南绯音低头看了一会,那帕子上赫然绣着三个字:梁文皓。

她手指点了点那三个字,“这里没有人叫梁文皓,你为何会寻到此处?”

张氏迷茫地看她,“什么梁文皓,那少爷与我说这三个字叫做南绯音。”

“……”

张氏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我不识字,四处问手帕上写的是哪三个字。有一回,在城外,有个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在发馒头,我便去问他。

我只说这人害死了我女儿,我要找他讨个说法。那少爷便与我说,这三个字是南绯音,还给我指了门,便是这里。”

南绯音指着隔壁她家大门,“那里?”

“不,就是这里。”张氏指着九王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