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捷连连应是,“下官定秉公执法。”
他紧张地坐在高堂之上,下方边上坐了尊大佛,中间是梁家两位少爷,一个昏迷,一个痛到话都说不出来。
再旁边,是他手底下的衙差,血流了一地,此刻才有人过去搀扶止血。
赵捷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审案现场。
也没见过九王爷会旁听什么案件。
更是从未见过如此嚣张闲适,在衙门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的被告!
赵捷定了定神,惊堂木一拍,“堂下何人?状告为谁?缘由为何?速速报来!”
梁文皓怒瞪着赵捷,赵捷缩了缩脖子。
这位梁家大少爷,父亲可是刑部尚书,他平时都是卑躬屈膝的供着,何曾有过这种时候。
可九王爷在此,他如何敢不公正。
梁文皓带来的小厮怒气冲冲地指着南绯音,“禀告大人,我家大少爷和表少爷及一众无辜家丁,被南家少爷断了双腿,大夫说再不能行走,请大人为我等良民主持公道!”
赵捷看向南绯音,犹犹豫豫地发问:“南……南绯音!是你干的吗?”
“是呀。”南绯音笑眯眯地。
她回头,把不想丢人的慕右从离焰身后拽出来,“我手下干的,活儿很细,不知道梁少爷还满意吗?”
梁文皓怒不可遏,“南绯音!”
他转向赵捷,怒道:“赵大人!他都认罪了,你还不将他送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