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为何现如今有这般强盛的威压,比之当今陛下都不遑多让,甚至……或许还会压陛下一头。

赵捷哆哆嗦嗦地说出一串地址。

南绯音满意的点头,“很好,大人快些出去吧,再不出去,你的那些手下就要流血而亡了。等我找齐原告,这案子就可开审了。”

她随脚踢翻了桌子,桌子倒地发出巨大的声音,吓得赵捷又是一抖,她这才满意离开。

无序的国家,无能的官员,无助的百姓。

真是好一个乱象。

南绯音回到正堂时,神奇的发现,她的原告已经来了。

同时来的,还有某位真凶手。

“九王爷,真巧啊,你也被告了?”南绯音明知故问。

萧烈上下看她,仍旧是面带笑容,只是眼睛沉沉地,没有先前笑起来那般明亮动人。

这股气势,倒是有几分定国大将军的影子。

“你只需说明事实便是。”萧烈面具下传来冷淡的声音。

“什么事实?”南绯音似笑非笑,“整个宜安城都知是九王爷动了梁家,他们却仍旧状告于我,事实是什么还重要吗?”

萧烈此人做事比她还狂妄,伤了人也不遮掩,就明目张胆的告诉你,我动了你,你又能奈我何。

若非他点头,普通百姓又怎知是他伤的人。

可梁家不敢得罪他,便盯准了她这个软柿子。

她今天就要让梁家人看看,软柿子捏下去,可是要沾一手血的。

萧烈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倒是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