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人已经麻了,她掂了掂手上的一百两银子,“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走就走。”
慕右想了想,还是提醒,“少爷,最好省着点,大将军断了你的月例零用,现如今你除了这点银子可是身无分文了。”
南绯音指着隔壁大门,“我都鲤鱼跃龙门了,你告诉我,我还是个穷鬼?”
“嗯……是的,否则你也不会截了城外庄子那点工钱自己用。”
南绯音:“……”
她就知道,就她这倒霉的体质,穷都是最基本的。
最终,她还是去了惊鸿酒坊。
没有别的理由,就想试试用酒能不能贿赂萧烈,以后好邻居一起走,保她不用再被雷劈。
刚到闹市,一路就听人不停在议论梁家两位少爷被九王爷挑断脚筋扔到大门口的事,不得不感慨离焰的办事效率。
惊鸿酒坊是一对老夫妻开的,见到南绯音就笑眯眯地开口:“南少爷来了,快里边请,今天没有出去摆摊子算命啊?”
南绯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婆婆,对不住啊,以后不能算命了,也没法给您带生意了。”
之前她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想做什么做什么,但是现在知道自己有个做定国大将军的爹。
她再出去坑蒙拐骗,不是坑她爹吗?
婆婆头发花白,笑呵呵地把她往里面引,“本就不需你引什么生意过来,我们老两口少卖多卖都能过活,快坐,婆婆给你炒两个菜。”
“好。”南绯音声音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亲昵,乖乖巧巧地坐在窗边,时而幽怨地瞪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