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隐一脸愤怒:“当年,是傅家将我们从孤儿园里接出来,傅家是我们的主子,你怎么能再次背主?”

傅修比哥哥傅隐小一岁半,性格不同,傅隐看起来更加沉稳老练。

傅修身上,更多了几分年轻气。

他看着再次这样责怪自己,对自己愤怒的血亲哥哥,眼眶红了红:“傅隐,当年,傅家要在我和那些孩子们身上做实验,是九爷阻止了他们,是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实验。”

傅修说到这里,眼中泛起泪光。

如果不是傅京昭,他们早和傅家那些实验的孩子一样死了。

是傅京昭,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又找办法突破实验,才救下他们这些人。

“傅修,那些,都是应该的。”

“应该的?”傅修嘲笑:“特么地,那是违法的,逆人性的,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不被允许的!”

“傅隐,你愿意当奴才,当狗,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都是人。”

“兄弟们,”傅修向身后的保镖们:“今天,谁要是敢伤九爷一根头发,就把命留在这里。”

“是!”众人异口同声,立在前方,如城墙一般,护着身后,倒在温靡怀里的傅京昭。

他们和傅修一样,是傅家从孤儿院找来的孩子,或买来的孩子,用来做实验的。

是傅京昭,救了他们的命。

他们一直效忠于他,守护着他,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傅京晏的腿颤栗起来,被傅京昭打断骨头的地方,像有万蚁啃噬,疼得大汗淋漓,面目扭曲。

疼痛让他更加暴戾。

“杀了他,杀了他!”他指着傅京昭,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