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他不担心,她担心这对疯批母子,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乔世渊点头:“嗯,我知道。”
先锋医院,最好的病房内。
“啊——”一阵阵疼痛的声音传出来。
齐争流坐在床边安慰着傅京晏:“京晏,你再忍忍,忍忍就好了,你会好起来的。”
“砰!哗啦啦……”傅京晏往床头一扫,药品,用具,全都被扫在地上。
“不会好了,再也不会好了!”傅京晏声音嘶哑,眼眸赤红,胡子拉碴,头发凌乱,像头失控又魔怔的兽。
短短一周的时间,之前还能站立行走,步伐优雅,外形俊美的男人,此刻,变成了个残废。
他腿动不了,只能动上半身,嘶吼,咆哮。
“齐争流,你骗我!”他瞪着齐争流,像是瞪着一个仇人:“你说我是最好的,可温靡宁可要那个杂种,也不要我!”
真正让傅京晏崩溃的是,傅京昭和温靡的关系。
温靡看不起傅家,看不起他,却把傅京昭带在身边,同吃同睡。
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说傅京昭是杂种,是他的垫脚石。
可事实呢?
“要是因为那杂种骗了温靡,她不知道而已。”
“你不是要温靡吗?只要你好起来,我就把她给你。”
齐争流束手无策,现在只希望傅京晏的情绪能稳定下来,好好治病。
傅京晏倏地沉默下来,然后,又绝望道:“完蛋了,一切都完了……”
他是傅家的家主,他比谁都了解,他做不了傅家的家主了。
他抬眸看着齐争流:“你一辈子的心血和谋划落空,你是不是很失望?”
“谁说计划落空了?”齐争流目光沉沉地向他说道。
傅京晏嘲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子和黎知雅,亲自去沈宅,为傅京昭提亲,他们要让他替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