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傅京京没有回应,温靡又发条信息过去:“你在哪?”
“车上,来梨园。”
温靡眸光凝了凝,回复:“不用担心,我在。”
傅京京秒回:“嗯,我这就过来。”
开着车,疾驰在公路上的傅京京,脸色发青。
看到这条短信,不一会儿,就露出笑容。
有温靡在,她什么都不怕。
梨园内,红木和金丝楠木纯木楼道走廊里,陈列着历代名伶的相框。
秦欢颜的画像,排在前面,与历代国宝级的大师并列。
穿过廊道,就看到前方的观戏台。
他们正要走过去。
“靡靡!”周母叫她。
温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地上有撕裂的戏服,掉在地上的凤冠,屏风上染着手掌印,不知道是化妆的胭脂,还是血。
那场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就连周母这种外行人,也看得出来,这里发生了比较暴、力的事。
温靡更是清晰地看到了屏风上的血。
三楼是高级区,只有三个座位区,现在座位都空着,没有其他人。
楼下,戏腔婉转,掌声热烈,观众们对楼上的情况毫不知情。
“去看看。”温靡向周母。
这,才是请周母来看的戏。
确切地来说,是请沈家的人,来看的戏。
穿过廊道,进入后区,就是剧院的私人领域。
走廊尽头,一扇半掩着的金丝楠木门后,传来一声一声的哀求,杂夹着靡靡之音,痛苦恐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