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晏本就笔挺的身姿,挺得更直。
“温小姐到底是想做什么?”傅隐声音有些发抖,他感受到了威胁,更多的是困惑。
在他的认知里,不仅京圈,这个世界的权势与生死相伴相生,各个势力相互牵制平衡,强如傅家,也不会轻易去打破这种平衡。
可温靡,简直无法无天了。
她真的就那么有信心?
他承认她强。
可在这个时代,一个人再强也没用,轻易就能被毁灭。
沈家,真的那么厉害,护得了她吗?
“真是反骨啊!”傅京晏脸上露出狂喜的笑意:“和那个杂种,倒是很像的。”
杂种,傅家的老九,傅京昭。
傅京昭的出生,傅隐也清楚,明白这个“杂种”的由来。
“傅总,需要我们去做点什么吗?”傅隐请示。
“先不用,让周家和齐家去管,你盯紧了,随时告诉我情况。”
周家和齐家,已经够强了。
要不是温靡自己惹上来,他都不用这两家,来对付温靡。
“是。”
傅京晏神色严肃起来:“差不多了,把人带出来。”
站在他身后暗处的保镖向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打开,一个人被拖出来,扔在他的面前。
薄尧软得像个面条人一样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出气多,进气少。
傅京晏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双腿抻开,俯下身来,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薄少,盛宴这种地方,你管理起来,也很麻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