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辈们,就算再迷信,也清楚,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怎么能克死人。

赵夫人是第二次流产后,又休养了将近两年,才怀上赵梦空的。

说他克死了自己的两个哥哥,简直是无稽之谈。

年轻的小辈们,就更不信了。

只觉这其中,都是针对赵梦空的阴谋。

薄尧大震,看着赵梦空。

这天大的漏洞,为什么以前,他没替他辩解过?

再看着温靡,以人为镜,才发现,自己这个好兄弟,做得不够好。

不及温靡万分之一。

她要护着一个人,当场就直接杀出来。

赵梦空直直地看着温靡,眼中酸涩刺痛,满是泪花。

曾经,他因为这些事,觉得愧对父亲,母亲,赵家,觉得他们怎么对待自己,都理所当然。

可现在,他心中只有对五弟的死的愧疚。

对赵家这些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所有的情绪,都转化成对温靡的敬仰,和感激。

她都能看出这些,为自己辩解一句。

也只有她这么做。

赵夫人顿时颜面扫地,无从反驳。

赵梦卿不甘心地说道:“可赵梦空他杀死五弟,是不争的事实!”

她目光凌厉,气势逼人,好似赵梦空,是个该立即处死的罪人。

温靡目光冷冷地看着赵云霄夫妇:“可这些,也无法改变,你们不配为人父母的事实!”

一码事归一码事,在温靡这里,清清楚楚。

赵云霄身体一晃,往后踉跄了两步,还是由身边的保镖扶着,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