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背影,烙印进她的脑海,促使着她之后的赴汤蹈火——

两天后,市中心,一个中等小区内,八十多平,两室一厅的房子内。

天将黑,房间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温嫂,这灯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坏了,光线怎么这么暗?”温老夫人躺靠在沙发上,腰疼得直哼唧。

“哎哟我的老夫人哟!”温嫂端着泡好的药过来:“这房子的灯就是这样的。”

“这种房子,怎么能和温宅比,温宅本来就亮堂,灯光都是经过设计的,用的灯泡也不一样,晚上开灯,和白天的自然光,一个样。”

温嫂说着,自己都嫌弃现在的房子和灯光。

她将药放在茶几上,直扇鼻子,好难闻的药味。

以前温老夫人吃的药,哪怕是同样的中药,都是香的,再加上高端的秘制蜜饯,吃药都是享受。

再想想现在的生活,住的房子。

连温嫂都受不了了。

以前住在温宅里,她虽然是佣人,但住的是顶级大别墅,吃的穿的,都是顶奢。

出门去花园做事,看到的花草,都是价值百万的奇花异草。

他们这些佣人,都梦想着能在温宅里干到死。

突然来到这种地方,无异于从天堂坠入地狱。

要不是她伺候温老夫人多年,她又极力挽留自己照顾她,再加上她还有些私藏,有些钱,给自己开的工资,也没有低太低。

只盼着自己陪着她过这样的苦日子,这老太婆,能多给她点好处。

否则,她早回家,退休养老了。

她在温宅干了三十年,在京城养大了儿子女儿不说,还买了大平层,比温老夫人现在住的,可要好得多。

这房子,还是温老夫人拿了卖温宅的钱,花了一千万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