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对不起。”她将旗袍捧到沈不虞的面前,上面放着那对珍珠耳环。

乔世渊直接上前,拿了东西,走到远处的垃圾桶前,“啪”地把东西扔了进去。

再回到沈不虞的身边:“回去我给你买件更好的。”

这个女人穿过的东西,他都嫌脏,不想让沈不虞碰。

沈不虞这下心里舒服了些,她更嫌脏:“不必,我衣服很多,穿不完。”

她这样的身份地位,全球的大牌,都追着送衣服给她穿。

她现在离了婚,成了温氏的女总裁,公司的新业务和发展,如雨后春笋,势不可挡。

现在更多的大品牌,追着给她设计衣服,珠宝,包包,还有很多品牌,求她授权,以她的名字命名珠宝和香水,品牌服装等。

很多杂志,财经节目等,邀请她做采访,拍封面,定做服饰造型。

这些东西,她看都看不过来,更别提自己去买了。

“那边坐坐。”她示意乔世渊落地窗下的位置。

傅家那位家主在,女儿是去找他了,等他们谈了再说。

她本来想叫傅京昭的,发现他人已经不在大厅了。

不用想,就知道他去找温靡了。

夏清宁看着扔在垃圾桶里的旗袍和珍珠耳环,还有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的沈不虞,拳头渐渐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尊严,在此刻被碾碎。

第一次觉得如此挫败不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这种自我厌弃和否定的感觉,快要将她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