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昭沉默片刻:“嗯,你抱大腿一向有眼光,这次选的大腿也不错。”

薄尧:“……”

这是夸他呀,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这么看中温小姐?我也很看好你的。”

“她更好,她给的是生路,和正道。”而他,连自己的生死都决定不了。

傅京昭目光明亮又温柔,带着别人的深情。

狗见了,都得沦陷。

薄尧一震,没想到他对温靡的评价,会这么。

色令智庸?

“因为沈家?”

“因为她。”

薄尧彻底无话可说了:“我会努力抱紧这条大腿。”

三个多小时后,天快亮了,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为首出来的,是温靡和萧一刀。

温靡摘下口罩,傅京昭就上前去接过,那样子,像个老练的男仆。

薄尧迎上去,认真地向温靡道歉:“对不起靡姐,是我把人送过来,给您惹麻烦了。”

“外面的那些记者,我现在就去处理掉,不给军医院惹麻烦。”

他表完态,转身就要离开。

“把他们都叫进来。”

“什么?”他转头看着温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思索了下,完全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好,我现在就去把人叫进来。”

很快,外面守着的记者全涌了进来,堵在走廊里,对着温靡和萧一刀。

温靡穿着件白大褂,头上的手术帽摘了,是傅京昭给她梳的背头,扎在脑后,抱着胳膊,肩斜靠在墙上,懒洋洋的。

昨天半夜,差点被傅京昭榨干,被拉来搞了这么大个手术,她现在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淡淡的死感状态,在休养体内的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