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来救你?”

温靡笑得嘲讽:“方白鹤,现在的温颜,就是那个样子,连下车来的勇气都没有。”

方白鹤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他能理解温颜坐在车内,不敢下车来。

脑海里闪现出那个被他从墅里救出来的女人。

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他心里也清楚,现在的温颜,不再是那个将自己从鬼门关救回来,强大到能拯救自己人生的人。

心中的那股劲和热血,倏地消了大半,凉了下来。

“方白鹤,”温靡微笑着向他:“你以为,温颜真的治好了你的恐惧症了吗?”

方白鹤转头,和她对视。

温靡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眼神清明的让人看着,就能变得理智。

“其实并没有,你的恐惧症,只是变得更严重了。”

“所以,你才设局,让你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死在回京的高速公路上。”

“你不是因为你爸出轨你小妈,背弃了你的母亲,记恨小妈,容不下那个弟弟。”

“你甚至恨自己的母亲,恨她为什么那么脆弱,变成了个疯子。”

“哦,你也知道你的母亲,是怎么疯的。”

“你有一个大你七岁的大哥,在二十岁的时候,参加竞选当继承人。”

“他就是在和你一样的游轮上,被杀了的。”

“你母亲知道真相之后,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