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靡要自己对上傅家,自我毁灭,拉都拉不住,那也挺好。

没了她,颜颜就是京中唯一的温家女。

这么想着,他挺直了腰身,脸上露出得意。

但是很快,他脸上就爬满惊恐,张大的瞳孔,如镜面一样,映出温靡一招将保镖制服倒地的画面。

傅京昭背对着现场,车子挡住他半边身躯。

他修长的手指迅速敲出信息,一点,发了出去:

傅京昭:“老狗,地下室武器库里,有大货?”

老狗:“有,他们都在盯着外面,你富婆主子挺能打。”

傅京昭:“……”

老狗从来不说多余的话,最多回个“嗯”“是”。

这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他都以为他脑子被改造坏了,不会说话了。

傅京昭:“保证温靡的安全,无论如何。”

老狗:“……嗯。”

他本来想发:要不,我直接去死?

傅宅四楼的书房,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坐在落地窗下,他将手机放回兜里,拿起一旁的古籍,继续擦上面的灰。

擦了两下,又转头,看着窗外。

他是寸头,不长头发的地方,秃成闪电一样的纹路,好似整颗脑袋,补炸开过似的。

超于常人的视力和敏捷,让他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看得清楚。

观察了会儿,他的目光一掠,落在周克英的身上,眼睛少有的红了红。

傅京昭将手机放回兜里,转身看向温靡,不由一顿。

温靡的高跟鞋,踩在最后倒地的保镖的胸膛上。

她收回脚,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笑意盈盈地向傅京晏:“傅总,还有什么,可以再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