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人。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知道怎么做一个人了——

“今朝？”

不知不觉，他落在后面，温靡转身喊他。

他吸了下鼻子，咽了咽喉咙，发出声“嗯”，跟了上来。

两人从胡同里出来，一辆车牌京a99999的迈巴赫停在路口。

傅京晏坐在轮椅上，左右站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傅家家主的气场，展露无遗。

看到她，傅京晏推着轮椅要过来。

傅隐上前，要推他。

他抬手，制止了。

自己推着轮椅，到了温靡的面前，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微微仰头看着温靡，神色温柔认真，脸上是对别人没有的人情味。

“温靡小姐，我可以请你吃个夜宵吗？我定了京宴的餐厅。”

京宴是京城的贵族餐厅，是会员制，只有京圈顶层，少数地位极高的人能进去用餐。

“我还是想跟你聊聊傅氏和温氏的合作，或者其他，聊什么都可以。”

“我是真的想交温小姐这个朋友。”

白天从温氏集团离开之后，他还是想跟温靡再单独谈谈，所以就找来了。

温靡脸上也是同样的认真：“傅总，你可能之前不太了解我，我现在自我介绍下。”

“我温靡这个人，不喜欢麻烦，所以想什么，就说什么，说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朝令夕改。”

“我白天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我的想法不会改变。”

过了这么几个小时，再看着温靡，听着她的话，傅京晏完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