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三千万,买了这么个又偏又小的四合院。

之所以会买这种老四合院,是因为她听说,京城的老派贵族,都住这种胡同,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他们是乡下来的,在这种遍地达官显贵的地方,总觉得低人一等。

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特地买了一处这样象征身份的胡同四合院。

因为产权不清晰,也没转到江家人名下,所以他们现在才能住在这里,帮温靡要账的人,没有财产证明,没办法再来驱赶他们。

想到这些,江夫人又想哭。

她抹了把眼睛,控诉道:“这个温靡太狠了,村里要高利贷的,都没她凶残!”

“狗都得被她扒层皮!”

以前江家十几口人住了同一个小区的两栋别墅,养了几只金贵的宠物狗。

买宠物狗的钱,是温靡出的,养宠物的钱,也是温靡出的。

当初要债的人上门,是给温靡打电话请示的,她从电话里,也听到了温靡的声音:

“狗啊,都卖了,把钱收回来。”

“狗脖子上带的项圈,先摘下来,那可是金的。”

“给狗买的那些衣服鞋,也都不便宜,全保留下来,拿去卖钱。”

“我记得有只马尔济斯,毛挺长的,那毛也能卖点钱,先把毛剃了再卖。”

那只狗被带走的时候,都是哭的。

事实证明,江夫人这番话,还是说早了。

她话刚落音,“吱!”门被推开,“砰!”门板直接倒在地上。

温靡手还伸在半空中:“……这门,不是我推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