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靡眉眼间露出同样的凛色:“傅夫人跑到我这里来叫嚣,除了不知死活,还不知礼数。”

傅夫人被骂得一愣,然后恢复了脸色:“温小姐貌似对我们傅家,确实知道得不多。”

她目光一挑,落在沈不虞的脸上:“温夫人,不,沈二小姐应该多教她点,毕竟,她现在也是要出来做事的。”

“齐艳争,你在教我妈做事?”温靡被戳到逆鳞,眉眼一沉,眼中杀机腾起。

她活到现在,如果连自己亲妈的脸面都维护不住,那她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年轻人,就是……”应该好好教。

“傅夫人,”乔世渊打断她:“我们沈家的孩子很好,不需要被教。”

他眼中透着威利,不允许她这样对温靡。

军方不惹傅家,不代表惹不起。

这世上,也没有他乔世渊惹不起的。

一个人,只要不怕死,敢豁出自己和生命,这个世上,就没有他不敢惹的。

他乔世渊,就是这样的人。

沈不虞也坚定地看着齐艳争,她要说的话,乔世渊代她说了。

“还有,”温靡接话道:“你们傅家,我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尤其是傅夫人在自己姐姐死了之后,就爬上自己姐夫的床,取代了亲姐姐的位置。”

“在我这里,多多少少有点膈应。”

这是齐艳争一生饱受争议的人生点,倏地被温靡撕开。

她僵了片刻,就要对她发怒:“你……”

“妈。”傅京晏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您一个长辈,不用跟一个晚辈计较。”

对傅夫人不留情,就是在打他傅京晏的脸。

这样对他的人,就没有还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