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夜说着，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老姜总只觉眼前一晃，整个世界，都亮了。

自妻子去世，儿子受伤，他的世界，就变成了没有光的灰色世界，如死寂之地。

“爸，我可以活下来了，我可以代替妈妈，陪着您，一直活下去了——”姜照夜说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从小到大，见证了父母的爱情。

出车祸的时候，母亲用身躯挡在自己的面前，救下自己，临死前，也嘱托自己，要自己好好活下去，代替她，陪伴着父亲。

要不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他早就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死了。

姜照夜知道父亲对自己的紧张关心，知道他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并不比自己少，安抚他：“爸，我……”

“好了，你需要休息，少说两句。”萧一刀阻止了他。

他这种情况，放在以前，手术后，起码得在床上躺一周。

现在带到这里，已经是医学奇迹。

他之前失语时间长，现在一连说了这么多，透支体力了。

姜照夜抿着嘴唇，含泪看着老父亲，露着喜悦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姜总单膝跪在地上，额头轻轻抵在儿子的额头上，泣不成声。

父子俩平复了会儿，拉开距离。

萧一刀扶了把姜照夜，让他舒适地躺靠在轮椅上。

老姜总抹了把脸，站起身来，向温颜：“温神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