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眼巴巴地看着温靡,恨不得直接给她跪一个,祖宗,你千万别开口。
温靡看着几个老股东,还有几个高管们忌惮又警惕,带着哀求的眼神,满意极了。
没错,她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是她的老毛病了。
这半个月以来,她天天待在军医院的实验室,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她要让整个集团的股东,都屈服于她,站到她这边来。
所以她将能拿捏他们的把柄,全都握到了手中。
接下来,不等温靡开口,她目光看哪个股东,哪个股东都迫不及待表态:“同意同意!都同意!您说了算!”
直到最后一位股东,是五十岁,却满头白发,苍老而又憔悴,像七十岁,眉眼间染着悲痛的老股东。
“温靡小姐,我们姜家遵循传统,讲究忠孝,我姜东林是跟着温家走到今天的,绝不背叛温家。”
姜东林说着,下意识看着温颜,和她对视,神色坚定。
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温靡:“温靡小姐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说服不了我。”
“我没打算说服你。”温靡说着,抬眸看向门口。
“吱——”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萧一刀,推着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久遭受疾病的折磨,比同龄人瘦小很多,看起来像十四五岁,身躯蜷缩着,躺靠在轮椅里。
头上缠着满白纱,轮椅上方支着支架,正在输液。
轮椅上还堆满了心跳监测器,氧气管,药物等重症病人需要的各种设备。
少年苍白,满身病气,好像随时就会碎掉,死掉。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同时,也紧张急了。
谁这么丧心病狂,把重症室的病人推到这里来了?!
“儿子!”姜东林赤红着眼睛咆哮上冲过去,一个踉跄,差点摔撞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