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从树杆上跳下来,然后伸手向温靡。

温靡轻轻一跳,就落入他的怀抱。

他将人放下,轻轻按在树上,忍不住接着亲吻起来。

男人的吻技日见增长,不一会儿,温靡发软的娇躯,就贴着树杆靠着。

没多久,她就推着男人:“不要了,我要回去……”

见男人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她不由唤了声:“今朝……”

顶着这张脸,和这样的身躯,再这副模样,傅京昭感觉自己的命,都要被这女人勾走了。

他的手按在女人腰后的树杆上,只要一动,就能握上她柔软的腰枝。

经过了那么多次,他很清楚,这腰枝软的时候,是什么手感——

会夺男人的命。

他手没动,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女人:“怎么了?靡靡不喜欢吗?”

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深情,汹涌的爱意,似要将人吞没。

又是姿态放低,完全就是被包养的男狐狸精的自觉。

包养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这男人是变成狐狸精了么,这么会勾人?

温靡不知道的是,自上次傅京昭把他的药剂给了沈老之后,他身体失控,被那群高中生虐待,她救了他,见过他最异类,最扭曲的样子,仍然没有嫌弃他。

她在他心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爱上了她,所以才会在米国那些人对她开枪的时候,拿命挡了上去。

她这身躯,脸蛋,模样,本就极有吸引力,他爱她的时候,对她的每个细微动作,也都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点,自傅京昭为自己挡枪之后,温靡对他的感情,也产生了些变化。

她也是有一点爱他的。

所以感觉是不一样的。

此刻,温靡只觉内心的某一部分,直接塌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