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靡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去哪了?”
“不……不知道,他状态很不好。”
“把这支给我外公注射了。”温靡把一支试管塞给他,然后拿起另一支试管和注射器就跑了。
沈老的病房里,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满室明媚。
沈不虞正坐在床边,给沈老喂早餐。
“我自己来,不要你喂。”沈老头气呼呼的,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我哪里病了,我都出去打了三天的军拳了!是不是真要去盛宴,点个女团跳舞,你们才真相信我好了?”
沈不虞:“?”
她凝视着老人,这还是自己那个说什么都像发布军令的老父亲吗?
沈老:“!”
完了完了!他那外孙女有毒,才见了一面,就把他变成这样了,晚节不保——
“爸?”沈不虞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他张口就吃了下去,活脱脱的一老小孩。
沈不虞一勺一勺地舀了喂着,病房里的气氛,慢慢温馨下来。
“温赫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沈老铁着一张脸,但神色间,全是对女儿的关心,还有一丝杀气,对温赫的杀气。
他女儿天下第一好,温赫那狗东西,竟然敢给她戴绿帽子。
他就算拄着拐杖,也能把温家给掀了。
但是女儿自己的事,得先问过她。
“我……”沈不虞一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