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都检查了一遍,纪念抓了抓头发,把花苞都给抓乱了,突然想到什么。

“帮我弄点水,要能喝的。”

吩咐完沈如山,纪念跑出去了。

她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根草。

纪念将其中一根扯的稀碎,泡进沈如山准备的水里,让他去煮一煮。

然后扭头将另一株递到纪霆舟嘴边。

“嚼碎了,敷在伤口上。”

纪霆舟没动。

“不要。”

即便是自己的唾沫,他也嫌弃。

“血比尿还脏,你不也浑身都是,唾沫有什么好嫌弃的。”

她将又将草往前递了递。

好在这个年纪的小舟还没有大了以后那动不动就‘我宁愿去死’的执拗劲儿,还是稍微惜命一些的。

知道这东西有治疗外伤的作用,虽然有点怀疑,但他还是在纪念的目光中嚼碎了,然后用满脸赴死的表情将那些绿油油的东西敷在了伤口上。

纪念这下满意了,又去给知了处理了一下,她让沈如山煮的东西也好了。

放凉后,她把知了扶起来,灌进了她嘴里。

喂了一半她就有了知觉,有意识的将剩下的都喝了。

没过一会儿,知了便醒了。

她朦朦胧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纪念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小舟。

没等着开口,就听面前人用跟小舟完全不同的声线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