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听,满意的交了钱。

她交完钱后,很快也有人凑了过来,说要编发。

她们都在不远处的红灯区上班,现在白天正是空闲的时候。

闻着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道,纪霆舟皱了皱鼻子。

他不喜欢碰别人的头发,也不喜欢挨近人,但是没办法,生活不容许现在的他说不喜欢。

说起来也是奇怪,刚才给纪念编发的时候,他竟然没觉得不适。

想到这里,他朝着那边的纪念看过去。

小女孩卷卷的头发编了起来,从后面看,脑袋像个花苞,正在逗一个小孩玩。

等等,小孩?

纪霆舟分神过去,定睛一看。

一个淌着鼻涕,蠢兮兮的小男孩正站在摊位前,感受到纪霆舟的目光,咧着嘴看过来,惊喜地喊道:“哥!哥!哥!!”

纪霆舟收回视线,假装自己没看见。

那边沈如山正忙着招揽客人,旁边知了看到小男孩皱了皱眉:“你怎么找来的。”

小男孩挺了挺胸膛:“我找人打听的!”

“我也可以帮忙!”

说完,他学着沈如山那样,扯着嗓子喊编头发。

给沈如山节奏都打乱了,摆手示意他别喊了,一边玩去。

心里嘀咕着这北街的小孩怎么又来了,之前把大根的娃娃胳膊掰坏了让纪霆舟揍了一顿后,就跟鼻涕虫似的就粘过来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纪念在一旁都快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