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那边的纪霆舟,他好像并不怎么介意,反倒比较关心纪念在那边是怎么过的。
听完,他还给左一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查查张玉兰埋哪儿了,翻出来鞭尸一下。
纪念赶紧扑过去跟左一说不用,挂了电话。
“人死事消,你这样损阴德。”
纪霆舟说她封建迷信:“用量子物理神经科学中微子理论谈论这个问题才该是你的风格。”
纪念:“………那都不是我研究的领域谢谢。”
她以前也不信这些,但自从系统跟她说了真相后,有点信了。
说到这儿,纪霆舟突然冲她招招手。
纪念走过去,身上还带着一股奶茶味儿。
纪霆舟想,还是个小孩子。
等到纪念在自己旁边坐下,他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他手掌不算宽,也不足够温暖,摸过来的时候手底下还要垫张消毒湿巾,让纪念头顶湿了一块。
不过纪念习惯了,就是这个带有消毒水味道的抚摸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安慰。
不过纪念这个时候肯定没想到。
纪霆舟还是找人去鞭尸了。
阴不阴德的不重要,主要为了这口气。
后续纪念又说了很多,纪霆舟回应的很少,任由她说着。
说着说着她就坐不住,直接横倒在毯子上,手里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纪霆舟手腕上薅下来的手串,那还是她以前给他做的。
“然后我就回来了。”
说完,她爬起来去看纪霆舟:“你怎么接受程度这么好,我跟那边的顾修远说的时候,他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纪霆舟瞥她一眼。
“不然?”
事实上,纪霆舟比纪念想象的要知道的多。